书籍章节第一章 不要完全相信你所读到的 | 为何相信圣经

第一章 不要完全相信你所读到的 | 为何相信圣经

第一章

不要完全相信你所读到的

不要完全相信你所读到的,任何人都明白这一点。

特别是在我们所处的互联网时代,只有被误导的人才会把自己读到的所有东西都当成绝对真理。从报刊杂志、小道消息到标题党的网络“新闻”服务中,我们可以学习到一个最宝贵的技能就是,区分事实和虚构、真理和杜撰之间的不同。我们都不想被蒙骗,这没什么错。

在我家里,我太太和我正在努力培养孩子们仔细阅读和倾听的能力——也就是说,不要只从表面上接受他们看见和听见的每件事,而是要对其进行考察,看看它是否可信。即便是我们年仅五岁的女儿,我们也竭力教导她去分辨事实和“不过是个故事”之间的区别。而现在,她已经掌握得很好了:

·乔治·华盛顿是美国的第一任总统。“那是真的,爸爸。”

·麦特叔叔找到了一份新工作,搬到了另外一个城市。“这也是真的,爸爸。”

·蝙蝠侠追上了小丑,并把小丑关进了监狱。“那只是个故事。”

·艾莎用她那冻结稀薄空气的超能力建造了一座冰宫城堡。“只是个故事。”

·超人飞向天空?“故事。”

·很久以前,在那遥远的银河系中……“故事!”

但接下来请想象一下,如果我要向她抛出一记曲线球,她会做何反应。大约两千多年前,一个叫耶稣的人由一位处女所生,他自称是神,行了很多的神迹,比如在水面上行走、让死人复活等。他被钉死在罗马的十字架上,又从死里复活,升上高天,如今作王统治着整个宇宙。

对此她会怎么说呢?“噢?真的吗?”

如果你是基督徒,我相信你会肯定地回答说“真的”。但是说实话,我们文化中的大多数人都认为,那些正常的、看上去适应能力强的人会把这个故事当真,简直是太奇怪了!而且,如果有机会,他们也许会出于礼貌笑着问:“好吧,但如果所有人都认为那些关于耶稣的奇幻故事不过是故事而已,不是更合理吗?不就不那么荒谬了吗?打算认真对待这些故事,把它们当真,这岂不是很不合理吗?”

在我做基督徒和牧师的生涯中,每当我看到坚定的基督徒真的相信圣经,都会得到莫大的鼓励。他们相信圣经,把它当做自己生命的根基,并且努力遵行经上的话。当圣经的话语挑战他们的观念和行为时,他们就竭力顺服经上的话。简言之,他们让圣经成为自己生命和信仰的根基。尽管存在这些充满盼望的迹象,但是经验也告诉我,相当多的基督徒并不能真正说明白他们为何相信圣经,他们只是信了而已。

当然他们也有很多理由。有时他们会说,使他们相信圣经的是圣灵;还有时他们会说,圣经是真理的最好证据在于,它在他们的生命中作工,或者说它本身就带有一种“真理的光环”。有些人会列举出考古学证实圣经中一些说法的资料;还有人被逼无奈时会摊开双手说:“好吧!你只要凭信心接受就好。”

上述观点代表了基督徒相信圣经的各种理由。但不管我们如何解释,都不太可能说服那些还相信圣经的人开始相信圣经。恰恰相反,当有人对圣经提出挑战时,如果一个基督徒回答说“你只要凭信心接受就好”,那么挑战者很可能会把这理解为,这说明自己所有的质疑都是对的,然后离开,宣布挑战成功。他会觉得,算了吧!其实你相信圣经根本没有任何理由,你只是……信了而已,因为这是你的信仰。

因此,如果你是基督徒,那就让我们直截了当地来谈谈为什么要相信圣经。你如何向一个不相信圣经的人解释你相信的理由呢?我希望,读完这本小书后,你能对这个问题给出一个答案,它不只让你感觉良好、让挑战方很肯定自己已经赢了辩论,而且还能说服对方至少能多思考一下。使徒彼得曾在《彼得前书》3章15节中提到,作为基督徒,若有人问起我们心中盼望的缘由,“要常作准备……回答”。而在今天这个时代,这样的回答要从起初的那个问题开始。因为,在我们讨论“耶稣是谁?什么是福音?”这些问题很久以前,还有一个问题困扰着我们身边的许多人,他们一直想问却又怀疑我们能否作答(如果他们敢说出来的话):起初你为何会相信圣经?

一直往下,全是海龟

继续讨论之前,我首先要说明几个事实,这些事实或许你一点不觉得惊讶。我是一个基督徒,一个彻头彻尾、坚信不疑、你妈妈嘱咐你要提防着点的那类基督徒。我相信圣经是真实的,相信红海曾被一分为二,相信耶利哥城墙的倒塌、耶稣在水面上行走,并且他曾医病赶鬼;我相信神曾用洪水淹了世界并拯救了挪亚一家,我相信约拿曾被大鱼吞吃,而耶稣是从童贞女所生;最重要的是,我相信耶稣死了,并且又从死里复活——这复活不是属灵的或比喻的,而是肉体的、历史的、真正的复活。我相信这一切。

事实上,假装不相信毫无意义:我之所以相信圣经是真实无误的,主要原因恰恰在于我相信耶稣从死里复活了。现在,无论你是否同意我对耶稣复活的看法,你或许可以明白,为何相信复活会迅速有力地引导我相信圣经。如果耶稣真的从死里复活了,那么唯一可能的、合理的结论就是,耶稣确实是他自己所宣称的那一位。如果耶稣真的像圣经所说的那样从坟墓中出来了,那么他的确就是神的儿子、万王之王、万主之主,是道路、真理、生命,是神的智慧,正如他自己所言。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他应该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难道不是吗?),因此我们也理应听从他的话。

有一件事是毋庸置疑的,那就是耶稣也相信圣经。我们可以看到,在旧约中这一点非常明显;耶稣在其教导中反复证实并承认旧约就是神的道。至于新约,虽然是在他死后几年写成的,但最终也是建立在耶稣自己的权柄上,这一点早期的基督徒都知道。事实上,他们用于确立权威书卷的两条主要标准是:⑴这些书卷必须由耶稣的使徒之一授权;⑵它们必须与耶稣的教导完全一致。我们稍后会详细谈论这个主题。不过有一点是非常明确的,一旦你认定耶稣真的从死里复活了,那么也会自然而然地、迅速而强烈地认同圣经的真实性与权威性。

我知道,这种进展很迅速,也很激励人,但问题是:你究竟是如何开始的呢?换言之,起初你是如何相信耶稣真的从死里复活的呢?我的意思是,你不能说因为圣经说耶稣复活了,所以你就相信死里复活,而你之所以相信圣经说的,是因为耶稣从死里复活了,而你相信耶稣复活了是因为你相信圣经,你相信圣经是因为……你或许明白我的意思了,对吗?如果这样解释原因的话,那么整件事会变成令人绝望而又荒谬的死循环。这让我想起一个小男孩,当他的老师问他世界为什么没有坠入太空时,小男孩回答说:“因为它坐在海龟的背上。”

“那海龟为什么没有掉下来呢?”老师接着问。

“因为它站在另一只海龟的背上。”男孩坚持道。

“那另一只海龟为什么没有掉下来呢?”老师追问道。

“嗯,”小男孩若有所思地说。“很明显,海龟下面全是海龟!”

在继续探讨之前,我们应该认识到,无论你以什么作为最终的知识权威,对我们所有人而言,这都是“海龟下面有海龟”的死循环。因此,这个问题不仅影响着基督徒,也影响着每一个人。如果你问一个理性主义者为何相信理性,他会说“因为这是合理的”;如果你问一个逻辑学家为何相信逻辑,她会说“因为它合乎逻辑”;如果你问一个传统主义者为何他相信传统,他会说“因为每个人都相信传统”。在上述例子中,我们迫切想要知道的是,一开始他们为何会相信理性、逻辑、传统呢?有些人可能会认为,理性比属灵的解释更可靠,因为你可以看见和触摸到用以支持不同观点的证据。但这种观点也是建立在某些假设的基础上,即什么样的证据是合法的,或什么是不合法的——即合理的。明白了吗?不管怎样,你最终都会遇到海龟循环,所有人都是如此。实际上我在想,或许神就是用这种方式来提醒我们人是有限的——他在人的深层逻辑中设置了一个提醒,让我们无法回避,那就是我们不可能把所有事情都弄清楚。

虽然如此,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应该放弃了解万事的一切希望。尽管从哲学和认识论的角度来说,我们最终都要站在循环思维的立场上,但这不是说我们无法对事情的本质得出一些确定的结论。当然,有些热心过度的哲学家会摊开双手说:“好吧,就这样吧!我想我们什么都不可能知道!”但这样的想法往往会让我们在认识论方面画地为牢,觉得人类无法了解任何人和事,以至于很少有人能体会到探寻真相的乐趣或必要性。因此,我们中的大部分人完全是从一些假设开始的——例如,理性是合理的、逻辑是合乎逻辑的、我们的感觉是可靠的、这个世界和我们自己都是真实存在的,而非仅仅是“缸中之脑”[1]——然后,我们从这些假设出发,对自己、对历史、对周围的世界以及各种事情得出肯定的结论。

不过,请先等一等。事实上,我们必须先做些假设并不代表我们能够随心所欲地做任何假设。例如,你不能预先假设自己就是美国总统,然后以此为前提条件;你也不能假设自己就是神,你的所有看法都是事实;你也不能假设最新一期的《国家询问报》(National Enquirer)就是圣经,因此以为它提供的关于现实的描述都是准确无误的。这些假设都毫无根据,如果你相信它们,人们会嘲笑你——甚至有可能会把你关起来!但问题是,许多人会说基督徒就是这么对待圣经的。我们没有任何正当的理由,只简单假设圣经就是神的道,因此它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因此耶稣确实从死里复活了。

如果存在某种所谓的犯规不那么让人难以忍受呢?如果无须简单假设圣经就是神的真道,就有一种方法能得出一个好的、确定的结论,即耶稣确实从死里复活了,那会怎样呢?如果我们能做到这一点,就不会被人说成是毫无根据的循环论证。我们就可以说,即使是在得出圣经就是神圣真道的结论之前,我们也能够得出耶稣从死里复活的确定结论;然后,在这个确定结论的基础上,我们认为圣经就是神的道。这与仅仅依赖“信心的飞跃”的那种信心是截然不同的。它不仅能反驳怀疑论者的观点,也能挑战他们的不信。它就是彼得笔下那种令人敬畏的“心中盼望的缘由”(彼前3:15)。

基督教作为历史

当然,问题在于是否真的有办法做到这一点。开门见山地说,我认为是有的,方法就是研究历史。换言之,我们可以先从构成新约的书卷着手,不是首先把它当作神的道,而是先将其当作是历史文献来研究。然后,在此基础上,我们来看看能否得出耶稣从死里复活的确定结论。即便是一个非基督徒,也应该对此做法没有异议。毕竟,把新约单纯地看作历史文献集,并不需要我们进行特别的辩护,或有什么特别的态度及真理主张。我们就让这些文献在所谓的“历史观点的法庭”上为自己发声吧!

另外,把新约当作历史来看待,不会引起基督徒特别的反对。毕竟,这不是把它当成有别于它本身的东西来研究。新约文献本身就是在讲述一段历史,它们的作者也把它们当作史实。以路加为例,他在《路加福音》的开头就说,他的目的是要“按着次序写给”他的读者耶稣的生平和教导(路1:3)。不管你怎样分析,也不管你认为路加在做什么,毫无疑问他所写的是一段历史。当然,古人记录历史的方法和今天我们的方法有所不同,但基本理念是一致的——作者记录下他们认为是真实发生过的事。因此,考虑到路加和其他作者都在做这种工作,那么让路加的书和其他作者的书卷照着它们一直以来的目的向我们说话,毫无不当之处。

相比于世俗的宗教,基督教更像是历史。它并不是一份仅仅包含道德教导的清单,也不是一系列的哲学思考和神秘“真理”,甚至不是神话和寓言的概要。就其核心而言,基督信仰是在宣称,一些不同寻常的事情随着时间的推移陆续发生了——这些都是具体、真实的历史事件。

可靠性之链

但即便如此,这里又出现了另一个问题,新约的文献——特别是四福音书是真实可靠的历史见证吗?也就是说,我们能相信这些书卷可靠地、完全地提供给我们关于基督的生平,尤其是他复活的信息,以至于最终我们能说“是的,我相信这些事情确实发生了”吗?本书的大部分篇幅将会来回答这个问题。我认为,我们可以相信新约书卷,但要得出这个结论还需要做些工作。因为对于任何历史文献,我们都可以从不同的角度对其可靠性提出许多问题。

为了帮助你弄明白我的意思,我们可以这样思考。假设你正在阅读《马太福音》中关于耶稣生平的某个特定事件,我们已经知道的是,你所读的圣经至少经手了三类人群,因此这些人也在某种程度上影响了圣经的内容。首先,最明显的是,第一手记录源自它的作者;其次,至少有一个人,很可能还有更多的人,将原件的内容抄录下来,然后传递出去,可以说历经了几个世代传到了我们手中;第三,有人(或者某个委员会)将抄本从初始语言翻译成你的母语,这样你才能够阅读它。这过程中的每一个步骤都会出现问题,这些问题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你是否真的相信你所读的故事可靠地记录了实际发生的事情。所以,把时间从现在回溯到书卷中记录的事件,你会一连串提出五个重要的问题:

1.我们能否确信,把原文翻译成母语译本的过程是准确反映出原文的意思还是说了原文没有的意思?

2.我们能否确信抄写圣经的人是准确地把原件内容传抄给我们,还是他们(有意或无意)增加、删减或改变了太多内容,以致我们所看到的不再是原文的内容?

3.我们能肯定我们现在看到的是正确的书卷吗?没有遗漏或丢失一些对耶稣持不同观点、但同样可信且合理的书卷?也就是说,我们能否确定,我们读这些而不是那些书卷是正确的做法?

4.我们能否确信圣经的原初作者本身是值得相信的?换句话说,他们真的打算向我们准确呈现事情的经过吗?还是他们另有所图——如写小说或是设个骗局?

5.最后,如果我们相信作者的确试图准确记录所发生的事,那么我们能肯定他们所写的真的发生了吗?简言之,我们能相信他们写的是真的吗?还是我们有更充分的理由为,他们不知为何竟然搞错了?

看到了吗?翻译?传抄?是这些书卷吗?值得信赖吗?是真的吗?通过严格的“查考”,从我们自己到所讨论的问题就有了一个相当完美的可靠性链条。我们便能肯定地说:

1.我们有很好的圣经原文手稿的译本;

2.这些手稿是忠于原件内容的准确抄本;

3.我们所看到的书卷确实是最正确的、也是最好的;

4.这些书卷的作者确实想要准确告诉我们所发生的事情;而且

5.我们没有充足的理由认为,他们所见到的事和所记录的内容有误。[2]

不管你看法如何,上述主张都将为我们承认圣经的历史可靠性奠定坚实的根基。如果我们能得出上述结论,那么随后在思考圣经对耶稣复活的记载时就可以说:“是的,我真的相信那件事发生过。就如我相信历史上发生过的其他事件一样,我也相信耶稣已经从死里复活。”

一些重要的思考

在我们开始试着构建出历史事实之前,让我再说三点。首先要记住,我们不是在寻找那种所谓的“数学的确定性”。这种逻辑上的、封闭的确定性可能存在于数学领域,有时也存在于科学领域,但在研究历史时是绝不可能有的。对于任何的历史事件,总有某个地方的某些人会捏造出另一种说法,来替代那些至少有一线希望是事实的公认说法。“也许凯撒其实并没有渡过卢比孔河。”有人可能会说。“也许是他的一个将军乔装打扮成凯撒的样子,并设法骗过了所有人。是的,我知道这样想没有什么充分的理由,但还是有一点可能的,所以你不能完全肯定凯撒曾渡过卢比孔河。”拜托!如果这样的异议就足以拦阻我们得出关于历史的可靠结论,那我们就永远无法相信任何关于过去的认识。

不过幸好,我们在这里并非是在寻求数学的确定性,而是在寻求历史可靠性。我们希望,与其说“凯撒渡过卢比孔河这件事在数学上、逻辑上是确定的”,不如说“确实有人报告说凯撒渡过了卢比孔河,我们认为他们是想要报告实际发生了的事(而不是欺骗大众或虚构出一个神话),而且也没有充分的理由认为他们的报告是错的。因此,我们能够肯定,在历史上凯撒确实渡过了卢比孔河。”这就是我们在历史中所要寻找的那种“确定性”。如果要求更多,就是在期待从历史研究中得到它永远无法提供的东西。

其次,要记得,历史可靠性为我们采取行动提供了充分的依据。有时候我会遇到一些人,他们坚称,如果没有亲身经历就不会对任何事情采取行动。根据他们的说法,如果没有亲眼见过或经历过,那么就会有太多的怀疑,以至于无法采取任何行动。乍一看,这种态度好像闪烁着一种尊重理性的光芒,看上去既谨慎小心,又不乏深思熟虑。但若深入思考就会发现,没有人是这样生活的,这不是真的。事实上,我们每个人始终都会相信一些没有直接知识或经验的事物,并根据其采取行动

想想看,美国宪法确立时我并不在场,但作为一个美国人,我对此有确信,并据此生活和行动。我不会因为对美国宪法没有百分百的确信而拒绝投票。下面这个例子更符合我们的实际:如果较真的话,对于我的父母就是我父母,我没有直接的知识;我不记得自己出生时的情形,也从没做过DNA检测,而且这中间总有可能会出错,比如我的出生证明可能是伪造的!当然这不太可能。但另一方面,我的所有证据都指向一个事实,即我的父母确实是我的父母,因此我始终带着这种信心生活和行动

这就是历史带给我们的那种可靠性。我希望,我们在思考本书的内容时也能得出这种肯定——一种历史可靠性,它允许甚至迫使我们说:“是的,我认为耶稣确实复活了。我对这些事实没有更好的解释。现在,我要根据这信心采取行动。”

第三,请记得,本书不是一部学术作品,而且我也没打算那样写。它不去深入思考每个论点可能出现的所有变体,也不会举出所有可能的正例和反例。因此,我希望你不要将本书与历年来基督徒就所有这些主题所写的许多佳作相比较。如果你将此书与那些佳作放在一起,你会发现它不像那些书那么透彻,也不像那些书那么厚重。它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把多年来那些说服我以及其他许多人相信圣经真实性的论证和思考简略地呈现出来。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为了使论证具有概括性,你会发现我在本书中特别专注于新约——尤其是新约中的四福音书。这意味着,在讨论旧约甚至新约每一卷书的过程中,我不会探讨其中出现的关于文本、传抄和正典的所有细微差别。然而,你可能会问,这本书难道不是关乎整本圣经吗?我的回答是,是的。但要记住,用上面提到的五种检验方法来探寻新约尤其是福音书的证据,也会让我们对其他书卷的历史证据和观点有一个很好的了解。而且,更重要的是,我们的最终目标是耶稣死里复活的历史可靠性。如果能得出这个结论,那么最终我们也完全有理由相信旧约的可靠性。可是我们怎样才能证明耶稣复活的历史可靠性呢?方法是确定圣经尤其是福音书是否是可靠的历史见证。这就是我们的目标。

因此,我想再次强调,尽管其他书籍从各个方面都有益地讨论了与圣经可靠性有关的所有问题的所有细节,但这本书提供了一个概览,其中包含使我和无数人相信圣经真实性的实例——这些实例都指向耶稣的复活。如果这些对你有帮助,或在一定程度上能使你信服,我会十分高兴;如果不能,我也鼓励你继续阅读其他更大、更好的著作(详见附录)。

第一步

如果你正在阅读本书,而且你不是基督徒,那么首先我要感谢你拿起它,并且读到这里。如果没有别的原因,我希望你能在书中找到一些内容,挑战你对基督徒、基督教信仰、圣经乃至对耶稣的看法,也许与你以前对它们的看法不同。我希望你读完本书后能认识到,我们基督徒实在没理由不相信圣经。当然,你可能不认同我列举的实例,但我希望你至少能说,基督教信仰的内涵或许比你认识到的更加深远。另一方面,你甚至可以说更多。也许你会得出结论,你真的可以相信圣经。如果是这样,那么你将会有一种真实而伟大的经历,因为你可以带着信心去思考圣经到底说了什么——耶稣基督和他所宣称的身份。

另一方面,如果你已经是基督徒了,我希望本书能帮助你更明白自己相信圣经的理由,那么在面对那些不信圣经之人的反对意见时,你就能与对方谈论圣经、捍卫圣经。实际上,到最后,尽管世人常常指责我们,但基督信仰并没有要求人们做出非理性的“信心的飞跃”,即要求他们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相信各种荒谬之事。相反,对我们而言,真正的“信心飞跃”在于,仰望耶稣将我们从罪中拯救出来,恰恰是因为他非同寻常、完全可靠。

我们是如何知道这一点呢?

因为圣经这样告诉我们。

难道不是吗?

注释

[1]出自希拉里·普特南(Hilary Putnam):《理性、真理与历史》(Reason, Truth and History)一书,李光程译,上海:上海译文出版社,2005年版。“缸中之脑”为该书阐述的一种假想。

[2]这种特别的思路是我起初从狄马可那里学到的一种方法的拓展,他是华盛顿特区国会山浸信会的一位牧师。其他的基督徒作者也采用过类似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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