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章节第七章 傲骨难消 | 忏悔录

第七章 傲骨难消 | 忏悔录

第七章、傲骨难消
我寻求那个能使我享见你的法宝,可是总没有找到。
实在,除了人天间的中保,高于一切,永远当受赞美。
又是人,又是天主的耶稣基督以外,哪里再有法宝可言。
他不是这样对我们说过么:“我是道路、真理和生命。”
“且天主圣子降生为人。”
他为做我们的神粮,采取了我们的人性。
你用以创造一切的智慧,做了我们弱小者的琼浆。
我还未能自卑自贱,把握耶稣,谦逊的天主。
我还未能明了他的谦卑给予我们的教训。
因为你还在一助高等受造物之上的圣言,永远的真理,一面提拔谦卑的人们。
亲近他,一面在此下土,你用我们的泥土,建筑了一座小屋,为吸引那些有意接近他的人们,医治他们的傲气,培养他们的爱情。
他要阻挡他们为了妄自尊大而陷入歧途;披着皮肉的天主,对俯伏在他的足下的人们,要使他们学习谦卑,看到他们匍匐在他身边,露出倦容,他就起来扶掖他们。
可是我并不这样想。
在基督,吾主的身上,我只见他是个具有特殊智慧,谁都比不上他的人。
他是一个贞女产生的。
他教我们为得永生而轻视世物。
这个神奇的诞生,为了天主一种特别的措施,使他在训导上获得无上的权威。
可是,在“且天圣子降生为人”的一句话。
究竟含着怎样一种奥迹?
我实无法予以推测。
根据《圣经》,我所知道的,是他也饮食、睡觉、行走;他也忧乐言谈。
他凭一个人类的灵魂,同圣子打成一片。
为明了这点,只要知道:圣言是不变的。
我尽我的能力,去阐明这一切,我已毫不犹豫。
实在,随意志的指导,他运动肢体,或加以制止;他感到一种情绪,或不知不觉;他用言语表示他智慧的观念,或噤若寒蝉。
这一切的一切,无非昭示他有一个变动的灵魂。
假如这关于他的一切,是写书者虚构的,那么别的种种,也难说不是虚话。
那么这些圣书,最后对人类,还有什么救援的价值可言?
但是这些书是可靠的,所以我认为基督是个真人:他不但有人的肉躯,或只有灵肉而没有理智;他实在是个真的人;照我的见解,且当超过众人。
这不单为了他就是真理,而且为了他具有一个出类拔萃的人性,拥有最深远的智慧。
阿利比乌斯认为:天主教徒相信:在基督带着肉躯的天主身上,除了肉躯与天主以外,并没灵魂;他们也不说他有一个人性的理智。
可是,为了他确信,传授关于基督所说的一切,只有一个兼有五官理智的人才能干的缘故,他慢慢地,接近教会的信仰。
阿波利那斯派的错误,他是再在后来发觉的。
最后,他欣然接受了天主教的信仰。
我呢,我承认:在“且圣子降生为人”的注解里,福提努斯的谬说怎样粉碎在天主教信理之前,我发见已较晚了。
攘斥异端的指令,更布露了你的教会的真思想,和你道理的内容。
信心坚决的人们,当异端猖狂的时候,才从有信德的人们中,崭露出来。
在我念了柏拉图学派的著作之后,我知道怎样在有形世界外,去寻求真理。
我又觉得:你无形的美善,怎样经过有形之物,打人我们的理智。
我虽趑趄不前,我却了解:那个我灵魂上的被烟雾遮盖的真理是什么。
我肯定:你存在,你是无穷的;可是不受有界或无界的空间所限制。
你是真的有,永远不变的有。
你又不因部分,不闪动作而自变。
别的东西都是从你来的;这就是它们所以存在的铁证。
对于这一切,我毫不犹豫;可是我太懦弱,未能享见你。
我谈起来,天花乱坠,仿佛一个贤者;可是假使我不在基督,我们的救主身上寻路,我不是贤者,我行将沦亡。
当时,我自以为学究天人,以贤者自命,不知已负重疚,理当痛哭悲伤。
那个把谦逊的耶稣基督为基础的爱德在哪里?
那些书籍能否有以告我?
我诵读《圣经》以前,先读了那些书。
我想,这是为了你要我在那些污中读些鸿爪;以备将来在我从你《圣经》中得到了安和,我的创伤得了你的圣手包裹以后,两两对比,我可以辨别:门雄是什么,自讼是什么;只知当向那儿去,不知走上那路的人们,与那些走不单供人瞻仰,而且供人居住的万福之乡路的人,究竟是不可同日而语的。
假使我先读你的《圣经》,优游于它的和熙的氛围中,后念柏拉图学派的书,那么,我信仰的基础,或许受到破坏;或许我虽保持着这种良好的印象,我会相信,就是只念这些书籍的人们,也能得到同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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