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赐给我、与我同居的女人，她把那树上的果子给我，我就吃了。”——创世记 3:12
进入神的话语
慢慢读这句话，留意它走向哪里。它从“女人”开始，以“我就吃了”结束；末尾这一句才是其中唯一坦诚的话。但真正的伤害发生在中间：“你所赐给我、与我同居的。”亚当不只是把果子的责任往下一位推；他还把责任往上推给神。
女人原是一份礼物。创世记第一章里，一切都被称为好；随后却有一件事“不好”：“那人独居不好。”（创世记 2:18）神赐下女人，正是对这件事的回应。如今亚当却把她举作证据，仿佛在说：看，你的慷慨让我落到这样的境地。圣经所记载第一次对神的指控，竟出自一个站在神栽种的园中、用神所造之树的叶子遮身、呼吸神所赐气息的人。
夏娃也用同样的口吻回答：“那蛇引诱我，我就吃了。”（创世记 3:13）她没有说谎。蛇确实欺骗了她，而她也准确地说出了这一点。但一段解释若以罪责落在别人身上作结，就不再是认罪，而成了一套辩护。
更难理解的是，他们两人怎么这么快就走到了这一步。没有漫长的一夜挣扎，也没有经年累月逐渐刚硬的过程。果子几乎还没咽下，辩词就已经备好，仿佛推卸责任根本不需要学习。堕落无论在我们里面破坏了什么，都是瞬间发生的；从那以后，我们一直这样说话。
祂不是在打听消息
留意，神问的都是祂不需要别人回答的问题：“你在哪里？”（创世记 3:9）“谁告诉你赤身露体呢？”（创世记 3:11）亚当从第六日开始就是赤身的；他的身体一点也没变。改变的是看待身体的眼光。
检察官发问，是为了确立罪责。神发问，是为了打开一扇门。祂给亚当留下一个只需一句话就能走进去的空间：“是我做的，对不起。”亚当却用夏娃填满了这个空间。创世记第三章的悲剧不是亚当被抓住了，而是他受到了邀请，却拒绝回应。
账本可以往两个方向记
亚当在这里所做的，有一个古老的神学词汇：归算。简单说，就是把一件事记到原本不属于它的账户上。罪责被转移了；债务落到了并非欠债之处。
亚当把账往一个方向记。他自己负了债，却找到一个账户可以归进去；当夏娃的名字仍不够用，他便越过她，牵出神的名字。这造成的破坏至今仍在。因此，许多世代之后，以赛亚仍在描绘一个人人偏行己路、账目始终未结清的世界。
也正是在同一位先知那里，这本账转了方向：“耶和华使我们众人的罪孽都归在他身上。”（以赛亚书 53:6）这罪债不是被推给一个更弱的人，而是放在一位能够承担它的人身上。
“神使那无罪的，替我们成为罪，好叫我们在他里面成为神的义。”——哥林多后书 5:21
在继续之前
创世记第三章底下藏着一个经文没有明问的问题：夏娃伸手摘果子、吃下去的时候，亚当在哪里？“又给她丈夫，她丈夫也吃了。”（创世记 3:6）他就在她身边。
那座园子里有一个人，本可以做后来基督所做的事：承担一份并不完全属于自己的重担。不是因为夏娃没有罪，而是因为爱在决定如何行动之前，不先计算究竟是谁的错。
他没有这样做。他把责任又推了回去。
许多世纪之后，第二位亚当站在另一座园子里，作出了不同的选择。祂在那里，不是因为祂犯了罪，而是因为我们犯了罪。祂没有说一句关于谁该负责的话。祂承担了全部：我们的份、夏娃的份、亚当的份，统统记在一个从未欠过债的账户上。保罗称这是“一人的顺从”，使许多人称义（罗马书 5:19）。亚当所欠却不肯偿还的，基督虽不欠，却替他付清了。
第二位亚当做了第一位不肯做的事。而我们要效法哪一位，仍在我们的选择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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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The Sentence Adam Never Said。想阅读更多文章，请访问 Bible Portal Insigh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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