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们，正如父爱我一样；你们要常在我的爱里。”——约翰福音 15:9
进入神的话语
爱无法独自完成。没有人领受的爱无处可去；没有人可以拥抱的心，便只停留在一种感觉里。“爱”这个字本身，就让我们的目光从爱人的那一位，转向被爱的那一位。
越思想这一点，约翰的宣告越显得奇妙：“神就是爱。”（约翰一书 4:8）约翰不只是说神会爱，而是说神就是爱。爱不是神偶尔才开启的一种状态；它属于祂永恒的本性。但若爱就是神的本性，这爱原本居于何处？
耶稣面对十字架时，让我们瞥见答案。祂向父祷告说：“创立世界以前，你已经爱我了。”（约翰福音 17:24）神的爱不是等我们存在之后才开始的；在永恒里，父与子之间就已共享这爱。
在约翰福音第 15 章，耶稣向我们敞开这份爱，邀请我们进入：“你们要常在我的爱里。”祂所用的词，不是短暂探访，而是留下、安顿、在那里安家的语言。首先，我们亲身认识耶稣的爱；随后，在与别人的关系中，更深地明白这爱。我们从祂领受的，再传递给别人。
先来爱我们的那一位
我们常把信仰想成自己朝神迈进。但圣经讲的方向正相反：“我们爱，因为神先爱我们。”（约翰一书 4:19）我们的爱不是起点，而是对已经领受之爱的回应。
约翰福音第 21 章把这点描绘得格外清楚。在加利利的岸边，复活的耶稣早已生起炭火，正在等候。彼得一定认得那气味。几天前，在大祭司的院子里，他也曾站在炭火旁取暖，并三次说自己不认识那个人（约翰福音 18:18、25–27）。如今，同样的炭火再次在他面前燃起。
耶稣没有提起彼得的否认，而是问他：“你爱我吗？”一共三次。我们很难不把这三个问题与彼得的三次否认联系起来。耶稣借着亲自与跌倒的门徒相遇，恢复了他，让彼得有机会重新确认自己的爱，也重新领受呼召。而这恢复直接带出一项责任：“你喂养我的羊。”（约翰福音 21:17）
一同认识这爱
这爱不会只留在“我和耶稣”之间，成为私人的事。约翰说得很直白：若有人说“我爱神”，却恨他的弟兄，他就是说谎的（约翰一书 4:20）。我们是否爱神，会显明在我们怎样对待身边的人。
保罗祷告，愿以弗所信徒能够“和众圣徒一同明白”基督的爱是何等长阔高深，并知道这份过于人所能测度的爱（以弗所书 3:18–19）。
如果一个人独自就能完全领会这爱，保罗为什么还要加上“和众圣徒一同”？这爱太广大，不是任何一个人的生命能够独自容纳的。事情崩塌时，静静坐在我们身旁的人，让我们学会安慰；有人遮盖我们的失败，从不再提，让我们学会饶恕；我们原本不会主动选择的人，让我们学会忍耐。神正是在这些关系里，塑造我们成为会爱的人。
早期教会曾付上极大代价，活出这样的爱。三世纪瘟疫席卷罗马帝国时，许多人逃离城市，把病人留在身后。亚历山大城的主教狄奥尼修斯记述，有些基督徒留下照顾病患，为此冒上生命危险。他们照料的不只是同信的人，也包括其他有需要的人。
相连，却孤单
我们活在历史上联系最便捷的时代。一块手掌大小的屏幕，便能让地球另一端的面孔出现在眼前。然而，2023 年美国公共卫生局局长发布公告，称孤独与社会隔离是一场流行病。联系的工具越来越多，人们真正交付内心的地方却越来越少。
信仰也会这样漂移。讲道随时可以听，耳机里随时可以播放敬拜诗歌，手机应用里随时可以读圣经。这些都是好事；但若它们成了全部，信仰便悄悄变成我们独自消费的东西。没有人真正认识我们，没有人发问，我们也不承担别人的重担。为了不受伤，我们保持距离；结果却失去了学习爱的地方。爱无法隔着距离生长。我自己也曾保持这样的距离，并把它称为“忙碌”。
但若神就是爱，信仰从起初就被设计为在关系中成长。这正是这个时代所渴望的，也是教会真正拥有的。因此，耶稣祷告，愿跟随祂的人合而为一，“叫世人可以信你差了我来”（约翰福音 17:21）。爱不是福音上的装饰，而是福音行走的道路。
在继续之前
我们努力把信仰实践得好，却忘了信仰是在爱的关系中成长的。我们衡量自己知道多少、委身多深，却很少问：最近我们有没有亲近耶稣？有没有亲近任何一个人？
或许不需要什么宏大的举动。把手机反扣在桌上，花五分钟来到耶稣面前；然后想起一个名字。不是所有人，只是一个人。立志去爱每一个人，往往以谁也没有真正去爱收场。但你可以为一个人提名祷告；也可以找一个人，不经修饰地告诉他你真实的近况。爱就从这里开始生长。
我不知道对你而言，那个名字是谁。如果你还没有这样一个人，那便是你今天要开始做的事；它也许不止需要一天。
我们无法独自去爱。但从一开始，我们就从未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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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Love Cannot Be Done Alone。想阅读更多文章，请访问 Bible Portal Insigh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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