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有基督在我们还作罪人的时候为我们死，神的爱就在此向我们显明了。——罗马书 5:8
走进经文
想象一座洪水过后的城市。水淹没了街道，灌满了楼房的一层。一个人划着橡皮筏，在屋顶之间寻找可以喝的水。四面八方都是水，却没有一滴能维持他的生命。
我们许多人的生活也近乎如此。歌曲、电影、小说和社交媒体里满是关于爱的内容。我们整天说着“爱”这个字，但渴望被人毫无条件地、全然地爱着的心，仍很少得到满足。
就在今天这节经文之前，保罗说了一句话，直指这种渴望：“因为所赐给我们的圣灵将神的爱浇灌在我们心里”（罗马书 5:5）。接着，他回应了任何人都可能问的问题：这究竟是怎样的爱？我们如何确信它是真实的？
保罗如何衡量这份爱
保罗以三种为人舍命的情形作比较，一种比一种更难想象。
第一种，是为义人舍命，也就是为一个守规矩、待人公正的人舍命。保罗说：“为义人死，是少有的”（罗马书 5:7）。我们或许敬重这样的人，但单凭敬重，很少有人愿意为他付出生命。
第二种，是为好人舍命，也就是为一个温暖慷慨、深深影响过我们生命的人舍命。保罗说，为这样的人，也许有人敢于舍命。这确实会发生：父母为儿女、朋友为朋友、军人为国家献出生命，我们也因此尊重他们。
第三种，是保罗一路要引向的那一次死亡。到了这里，前面的比较便不再适用。基督为不敬虔的人而死，为那些一生背向神的人而死；那时“我们还作罪人”（罗马书 5:8）。没有人会想到要为这样的人舍命，基督却这样做了。
人的爱即使处于最美好的状态，也往往是为一个值得付出代价的人献上自己；神的爱却临到那些无物可献给祂的人。爱若是给了一个靠自己赢得它的人，我们称之为奖赏；爱若是给了一个没有赚得什么，甚至曾背弃施爱者的人，那就是一份远超过我们所能求的礼物。圣经称这份礼物为恩典，正是那首古老圣诗所歌唱的奇异恩典。我们“蒙神的恩典，因基督耶稣的救赎，就白白地称义”（罗马书 3:24）。
保罗还用了现在时态：神如今仍在显明祂的爱。十字架上的事只发生过一次，在耶路撒冷城外，发生在日历上可以标出的一天。但神仍指向那件事。当我们怀疑自己是否蒙爱时，神带我们回到祂的儿子为我们舍命的地方。这个事实不会随着我们的感受起伏而改变。
已经浇灌，也依然存留
这份爱并非停留在我们身外，只成为一件供我们远远赞叹的事实。保罗说，神的爱已经浇灌在我们心里。他使用的动词 ekkechytai（ἐκκέχυται）描述的是：过去已经倾倒出来的东西，至今仍留在所倾倒之处。神并不是一点一点地量出祂的爱，等着看我们能否赢得更多。圣灵浇灌在我们里面的爱，至今仍在那里。
我们最熟悉的爱常常会算账。我爱他，他为什么不爱我？人际关系中的许多伤痛，都源于这一个问题。神的爱从来不这样算账。在我们还没有爱祂的时候，祂的爱就已经开始了。
继续前行之前
我们大多知道，被关于爱的言语包围，心里却仍感干渴，是什么滋味。保罗以一场真实发生的死亡回应这种干渴：基督为不配得的人舍命；而圣灵把这份爱浇灌在每一个属基督的人心里。
在这个充满“爱”的言语的世界里，如果我们想看见真实而不改变的爱，就当仰望十字架。即使在我们感到空虚的日子，十字架所成就的事也没有改变。恩典意味着，我们不再努力赚取神的爱，而开始汲取祂早已赐下的爱。
神在那里一次而永远地证明了祂的爱；祂浇灌在我们里面的爱，至今没有枯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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